Hello,“一沓胡图”又和大家见面了!(这话说的,就和做节目似的)这是这个系列的第二篇,第一篇是在去年的11月,已经相隔了好久好久了。
那么这一篇,我又搜集了一些什么图片呢?
随我来。

这张图的抓取日期是今年的4月1日,愚人节,FeedSky和我们开了一个玩笑,让我们的订阅量一夜间飙升到五位数。
接下来看一幅微软的IE7广告:

“免费获取”IE7,还特别注明“不需正版验证”,你说这个事情,是微软比较尴尬呢,还是我们比较尴尬呢?
今年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然而我们都没有料到今年的不平凡并不仅仅是因为奥运。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之后,还有没有人记得成功把大家的视线从年初雪灾中转移的“艳照门”事件?
这个风波让许多人(不仅是当事人)原形毕露,在事情愈演愈烈的时候,某网站“嘣”的弹出这么一个对话框:

陈导说啥来着?对,“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刚刚过去的6月末又发生了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儿,这件事大的连GFW都出动了,警警和察察两位肯定为了堵截消息忙了个焦头烂额。
至于孰是孰非,我不愿评论,也无权评论,因为我没有调查这件事情,也不知该如何相信官方的论调和网络上的只言片语。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架个blog不容易,被和谐了很麻烦。
这件事情创造了一个新的热门词汇:俯卧撑。俯卧撑一出现,便异常汹涌的变成了搜索引擎上升最快的关键词,在各大论坛中也迅速代替了“打酱油”成为一种新的“路过”方式。
周末去西单大悦城闲逛,却发现这些有趣的徽章:

“做自己的俯卧撑,让别人说去吧!”
OK,本期“一沓胡图”到此结束,咱们下期再会。

某个周一的早晨,我像往常一样乘公交上班,一路上始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伴随着,像是没睡醒一样,晕乎乎。
快到公司了,我走到门口,突然发现周遭的颜色开始散发炫目的白光。
白光越发的强烈,直至我几乎看不清任何事物,就在那刹那间,整个世界变成了白色。
同时伴随着晕眩和头痛,大脑仿佛在膨胀。这种感觉,恐怕和紧箍咒念起时的感觉差不多吧。
这时车停了,我凭着仅能看到的一点点虚幻的形象下了车,站在路旁。我能感觉到周围的忙碌的人们擦肩而过,但我却看不清他们。
无法承受晕眩的我坐在路边的台阶上,睁着眼睛,试图能够看清一些东西,我奇怪的想到,雪盲是不是也是这般情况?
几分钟后,晕眩减轻了一点,重要的是视觉慢慢的恢复了。从一个白色的世界中,逐渐产生了淡淡的颜色,然后越来越清晰。
这不是故事,也不是我的臆想,而是一场恐怖的经历,恐怖的让我再也不敢造次,乖乖的早睡早起,时刻提醒自己保持平和的心态。
在这里也提醒各位同为Developer的朋友,保重身体,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终于看完了电视剧《东归英雄传》,我的眼角满是泪水。
相较儿时看过的电影版《东归英雄传》,连续剧中没有高超的武功,没有精湛的马术,但却带给我更多的感动和思索。
正如爱尔兰作家德尼赛所言:“从有最早的历史记录以来,没有一桩伟大的事业能像上个世纪后半期一个主要鞑靼民族跨越亚洲草原向东迁逃那样轰动于世,那样令人激动的了。”
公元17世纪30年代,土尔扈特部首领与准噶尔部首领不合,遂率其所部及分杜尔伯特部、和硕特部牧民西迁至伏尔加河下游,自成独立游牧部落,但仍不断与卫拉特各部联系,并多次遣使向清朝政府进表贡。
康熙五十一年(1712),康熙帝派出图理琛使团,途经俄国西伯利亚,两年后至伏尔加河下游探望土尔扈特部。
乾隆二十一年(1756),土尔扈特汗敦罗布喇什遣使吹扎布,假道俄罗斯,历时三载,到达北京向乾隆帝呈献贡品、方物和弓箭袋等。
在伏尔加河流域生活的140余年里,土尔扈特人从没有间断过和祖国的联系,也从没有间断过对故土的思念。
渥巴锡汗即位后,俄国对土尔扈特部的剥削更加严重,征兵、赋税、甚至连王子和贵族的孩子都要送去俄国软禁。在俄国对土耳其漫长的战争中,土尔扈特人被送往最前线,仅这一次战争就损失7、8万人。
1771年1月17日,土尔扈特人终于决定不再忍受俄国的压迫剥削,回到自己的祖国,回到几代人魂牵梦绕的那片草原。
渥巴锡汗在他的木制宫殿前面对众人慷慨激昂的演说:“现在我们已经到生死存亡的时候的了,选择生还是选择死作为问题摆在我们面前了。前几天我收到俄国女皇的口谕,她让我和各部落首领把儿子送到莫斯科接受教育,并且还让再出1万人到土耳其去打仗。我们现在已经忍无可忍了,要想生存,只有朝着东边的那个国度——盛满宗教佛法神水的汪洋大海的中国远行,只要我们虔诚地秉承着信仰,就一定最终生活在赐大福于万民的活佛身边。”
话音刚落,众人群情振奋高呼:“我们的子孙永远不当奴隶,让我们到太阳升起的地方去!”
演讲完毕,渥巴锡汗焚烧了身后的宫殿,熊熊大火顿时映红了伏尔加河东岸寒风冷凛冽的天空。
在漫长的东归路途上,土尔扈特人不仅要拜托尾随的俄国追兵,还要对付更为彪悍的哈萨克和哥萨克骑兵。
一路上,渥巴锡汗带领土尔扈特人烧毁了俄国边防据点,渡过雅依克河,血战哈萨克骑兵,歼灭哥萨克军队强过奥琴峡谷,东渡恩巴河……
除了追击和堵截的军队,考验土尔扈特人的还有沿途恶劣的天气和地形,北方的严冬,每日里都有许多土尔扈特人被冻死。
宗教领袖洛桑丹增大喇嘛带来了来自活佛的旨意:“最近这两年是我们回到佛召唤的中国最好的时机。如果我们不把握机遇秉承佛的旨意而走回头路,我们每一步都会碰到亲人和同伴的尸骨。俄罗斯是奴隶的国度,而中国是我佛万民的理想之邦,让我们奋勇前进,向着东方,向着东方。”
好一个“俄国是奴隶的国度,中国才是理想之邦”!
接着,他们又遭到了哈萨克5万联军的包围,渥巴锡送还在押的千名哈萨克俘虏以换得3天休战,调整兵力冲出重围,然而,面对强大的哈萨克联军,土尔扈特人只能选择一条“通过沙石地区的道路”(在电视剧中被称作“死亡沼泽”),绕巴尔喀什湖西南,走戈壁逾吹河、塔拉斯河一路,沿沙喇伯勒抵达伊犁河流域。
1771年7月20日(乾隆三十六年六月九日),策伯克多尔济率领的前锋部队,在伊犁河流域的察林河畔与前来相迎的清军相遇。此时,距出征才不过半年时间,土尔扈特部就从出发时的17万人锐减到不足7万!半年时间、一万里路程、十万土尔扈特人,这是多么惨烈的数字!
1771年10月,乾隆皇帝在木兰围场伊绵峪一座蒙古包内接见了渥巴锡。初次见面,渥巴锡献上曾祖阿玉奇汗的一把祖传腰刀,表示永世效忠朝廷再无兵甲的意思。乾隆则“以蒙古语垂询渥巴锡”,并在次日摆设盛宴款待渥巴锡一行。10月25日除土尔扈特部宗教领袖洛桑丹增以外其他人分别获得了册封,并且给土尔扈特部众募集生存生活必需物资。
1775年1月9日(乾隆三十九年十二月八日),渥巴锡病逝,终年33岁。他在弥留之际,对其部众遗言:“安分度日,勤奋耕田,繁衍牲畜,勿生事端,致盼致祷”。
付出巨大代价的土尔扈特人终于回到了他们魂牵梦绕的家乡,终于过上了安定的生活。这二十个字,不仅是渥巴锡汗对他子民的嘱托,也是全体土尔扈特人对生活的愿景。
或许,英雄的渥巴锡汗是带着微笑离开了他的族人,他没有遗憾!

这张漫画出自一次例会,纯属无聊以及无心之作。
我的笔记本上首先出现的是前边的兔子,它顶着烈日疲累的前行。
而后,我为它增加了一点希望,就是那根胡萝卜。
美工MM不客气的在兔子身后画了一坨屎,这使得目前的情形有些搞笑。
我毫不犹豫的画了一只为自己差一点踩到屎而惊恐万分的兔子。这恰好和我刚到公司这一个月的工作暗合,修改离职员工遗留的bug,面对那些bug,我就是后面那只惊慌的兔子。
接着美工MM还继续对这只可怜的兔子落井下石,在它的上空“派遣”了一只“鸟粪轰炸机”。不过后来在我用Illustrator将这幅漫画“数字化”(数字化,多IT的一个词啊)的时候把它略去了,如果我就是这只兔子的话,我可不希望在清扫眼前的屎的时候,还被上面的屎击中。
于是就诞生了这幅漫画和它的文字旁白。
最后说一句,我已经有好多好多好多年没有画漫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