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把时光回归到四千多年前的古埃及。
尼罗河宛如一条蜿蜒银链穿过广漠的撒哈拉沙漠和阿拉伯沙漠之间。它在每年的六月到十月定期泛滥,淹没了河两岸大片的土地,同时带来了肥沃的淤泥。河两岸遍布麦田、棉花、椰枣。在这荒漠之中形成了一条绿色的走廊,带来了一片无限的生机。
在距离现在开罗十公里地方,有数万名奴隶在忙碌着。他们为法老修建灵魂归依的场所——金字塔。他们戴着脚镣和木枷,在皮鞭和棍棒的驱使下努力的劳作。他们先修好斜坡,然后他们在石块底下铺木棍,把一块块石块拉上来,整齐的堆砌好。修建金字塔所需要石块很大,平均每块要2.5吨重。一块石块往往需要数十名甚至上百名奴隶移送。他们工作时间很长,从日出一直到日落他们一直在劳作,只是在吃饭的时候稍微休息一下。不断有人倒下,也不断有人补充进来。
终于到了吃饭的时候了,一个个巨大的瓦盆端了上来,里面盛的煮好的洋葱和蒜头。奴隶们争先恐后的争夺着瓦盆里洋葱和蒜头。那是他们主食(在古埃及莎草文书就记载:修建金字塔的奴隶以洋葱和蒜头为主食)。靠着洋葱给予的力量,他们修建了世界上最大金字塔——胡夫金字塔,这个金字塔共用去了230万块石块,古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的估算,修建胡夫金字塔一共用了30年时间,每年用工十万人。
洋葱在古埃及除了供给奴隶们食用外。洋葱还当作了神圣的物品。在公元3000年前埃及陵墓上的蚀刻画就有洋葱,上面的埃及文字纪录它神圣的力量(给奴隶吃洋葱,有着让他增加力量的意义)。古代埃及人把右手放在洋葱上起誓(类似于西方人按着圣经起誓),以证明自己信守承诺。在埃及的陵墓里,洋葱被置放在经过处理的木乃伊旁边,有时放在死者的眼睛附近。洋葱还被给予了引渡亡魂的作用。
古埃及是最早种植洋葱地区之一。洋葱开始分布中东和近东地区,后来传播到全世界。中国古代称为“胡葱”。 北魏贾思勰的《齐民要术》就有记载。因此洋葱引入年代不迟于南北朝时期。洋葱名字得于日本,洋葱传入日本后,被命名为洋葱。这个名字后来被传入中国,成为通用名。
洋葱受到欧洲人的喜爱,被誉为“蔬菜皇后”。在中世纪的欧洲洋葱是很珍贵的,因为西欧人没有掌握它的栽培技术,西欧的洋葱大多是由阿拉伯人输入。输入成本过高,所以价格变得昂贵。洋葱常被用来当作租金付款和做为结婚礼物。后来掌握它的栽培技术,这种情况才得到缓解。
在美国南北战争的时候,北方联邦军总司令格兰特率领军队与李将军领导的南军展开了拉锯战。美国南方流行痢疾,洋葱有预防痢疾的作用。洋葱成了部队的必备品。一次联邦军的洋葱吃完了,格兰特赶紧向司令部打报告说:“洋葱吃完了,我不能调用我军队了。”第二天上级赶紧用火车调拨了三列车洋葱交付给格兰特,避免了痢疾在部队的流行。
洋葱经常被用来制作脱水蔬菜,父亲在任测绘部队营长的时候,去西藏执行任务。在海拔四千米哨卡里和守卫战士就常以脱水洋葱为食,这东西放几年都不坏。补充一次,能够好几轮战士食用,由于它口感不好,咬起来很费劲,战士往往称其为“牛皮菜”(现在条件改善不少,有的哨卡有温室大棚可以提供新鲜蔬菜,没有条件搞大棚的,也有不少的罐头食品)。
洋葱含有植物杀菌素,有很好的杀菌作用。食用洋葱可以预防感冒。
西方人做沙拉经常用到生洋葱。我在家里时候经常把洋葱生切放醋凉拌食用,食之清脆可口,是不错开胃菜。
切洋葱的时候由于它有刺激性的气味,常常使人流泪。可以把,洋葱先切成两半,在冷水里浸泡一会。然后再切,它的刺激性的气味就少了好多。
小时候在新疆,那里食用洋葱的机会比较多。在新疆称洋葱为“皮丫子”。我喜欢维族人的烤馕。里面放有各种香料和洋葱末,味道十分的不错。可惜回来这么久,再没有吃过原汁原味的烤馕了。
贵州省委书记石宗源在谈到“6•28事件”教训时说:背后深层次原因是当地在矿产资源开发、移民安置、建筑拆迁等工作中,侵犯群众利益的事情屡有发生。
“侵犯群众利益”是深层次原因,“群众利益不能侵犯”却是个很浅显的道理。
之所以说“群众利益不能侵犯”是个很浅显的道理,是因为此道理是上了执政党纲领的,上了老一辈领导人著作的,是讲了几十年、人们耳熟能详的。毛 泽东在《论联合政府》中就提出,“一切从人民利益出发,而不是从个人或小集团利益出发”;在《为人民服务》中又说,“我们的这个队伍完全是为着解放人民, 是彻底地为人民利益工作的。”
辽沈战役中,解放军战士路过苹果园而不摘一个苹果;在进驻上海 期间,解放军宁愿露宿街头而不进民宅,为什么?一言概之,是不扰民,也就是处处维护群众利益。正是这一以贯之维护人民群众利益的自觉行动,使广大人民拥护党的领导;使党的执政有着坚实的无以替代的群众基础。
瓮安“6•28事件”中某些基层官员暴露出来的“作风粗暴,工作简单,甚至随意动用警力”问题似乎也告诉人们,一些基层官员把“不能侵犯群众利 益”这个很浅显的道理不当一回事,或视作“小菜一碟”了。在事关群众利益的问题上表现了漠不关心、麻木不仁、熟视无睹,当然会酿成严重的社会问题。
对群众利益这个浅显道理的麻木忽视,根源是事关执政为民还是执政为官的问题。因此,吸取“6•28事件”的教训,关键是记住执政为民不应是空喊口号,而是需在脑中扎根,需要用心去实践,不得有半点疏忽的严肃话题。
标题:6•28瓮安事件:“背后深层次原因”有多深
作者:底层人评论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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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俯卧撑”做完该做“仰卧起坐”之一:瓮安事件让我们看到什么
5、贵州省瓮安县打砸烧事件:小县城一夜成焦点“羌”字是一个古老的文字,早在商代的甲骨文中就已经出现。《说文·羊部》释“羌”字为“西戎牧羊人也。从人、从羊。”可见羌族自上古以来就是一个以牧羊为业的西部民族。在中华民族发展现状中,羌族的地位相当于动物界中的大熊猫,植物界中的银杏树,是一枚唯一遗存的古老民族的活化石,在文化学、人类学、民族学、语言学研究中颇受瞩目。
据相关资料记载,古羌人生活在中国的西北部(今甘肃、宁夏、青海和陕西一带),五六千年前部分西羌与黄河流域以黄帝部落为代表的中原族群相互交融,形成了我们汉族的前身――华夏族。据说炎帝和大禹都是羌人或羌族的后裔,大禹的故乡就在这次大地震中受灾最严重的北川县。另几支西羌分别发展成藏族、彝族、纳西族等西南少数民族。北宋时,处在河湟地区的羌族一支党项羌建立了中国历史上最强大的羌族政权――西夏王朝。这个王朝存在了100余年,后被蒙古人所征服。建立这个王朝的党项羌被打散,一部分融入汉族,一部分吐蕃化,成为现今分布在宁夏、甘肃、青海等地的藏民的祖先。
历史上羌族形成了两个集聚中心:一个是河湟地区,一个是岷江上游地区。河湟地区这个集聚中心随着西夏王朝的覆灭而解散,只有岷江上游的羌人集聚中心穿过几千年的历史尘埃,延续至今。分布在这一区域以外的羌人,或分化为他族,或为他族所同化,均已消失在历史的时空中,岷江上游的羌人则始终固守着自己的文化传统,保存着这段古老的文明。这里需要区别两个概念,即“历史源流学意义上的羌族”和“现代民族学意义上的羌族”。许多学者概念中的“羌族”基本上是后一义。作为现代意义上的民族之一的羌族,其聚居的大致范围,西起汶川卧龙自然保护区,东至北川县东边,南至汶川县漩口区,北达松潘县南部,包括四川的茂县、汶川县、北川县、理县东部、松潘南部、平武西南部等地区。就地质构造而言,羌族居住的地区处于我国新构造运动上升最强烈的地带,地质构造复杂而破碎,属于川滇地震区龙门山地震带。历史上这一地带曾经多次发生地震和泥石流等地质灾害,但是像这次“5·12”汶川大地震这么罕见的地质灾害,尚属首次。
目前灾区的救灾工作已告一段落,随之而来的灾后重建工作将灾区文物保护和复原渐渐提上了日程。由于此次地震发生地区主要集中在羌族聚集区,故而羌族文化遗产受损情况尤为严重。据绵阳市博物馆统计,北川在这次大地震中被埋的有国家二级文物2件,三级文物121件,一般文物280多件,羌族民俗文物、实物400多件。120多件文物去年经过认定级别后送往绵阳市博物馆馆藏,这才幸免于难。为了保护羌族文化,去年绵阳市专门拨款10万元用于羌族文化遗产的收集,并倡导广大羌族群众踊跃捐献藏品。但谁也没想到,这次收集行动却导致了羌族文物的集体被毁。除了这些宝贵的文物之外,羌族特有的建筑群以及许多珍贵的历史遗迹也不同程度地受损。北川永平堡石砌古城墙多处垮塌,城门开裂、变形。茂县营盘山新石器时代文化遗址、勒石村聚居遗址、克枯栈道、青坡门河坝遗址、石棺葬、无影塔等无不遭到毁灭性破坏。
由于羌族没有文字,羌族语言、文化均靠年长者口传心授来传承。会羌语的长者、通晓羌族历史文化的“端公”等对羌文化的记述和传承至关重要,地震导致大量通晓羌族语言、历史文化的羌族人遇难,对羌族文化的传承影响巨大。
为此,专家提出了一些建议以拯救这个古老的民族:
一、在今后5到10年内对羌族实行更加优惠的生育政策,对新生羌族人口进行适当津贴补助。
二、原则上羌族人口不移民,不外地领养,做到尽可能就地安置。
三、在灾后重建中恢复和重建部分古羌寨,可以与旅游观光业通盘考虑。
四、加大羌语教育力度,积极推广羌语拼音文字,在羌族学校开设羌语课。
唐人有诗云:“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羌笛这一羌族特有的民族乐器还能不能吹,还能吹多久,不仅专家学者关注这个问题,广大的旅游爱好者和普通的民众也同样深切地企盼它的解决。相信在政府和文物保护工作者的共同努力下,羌笛能够长久地吹下去,因为白云深处还有着人家。
【转自:西羌第一博】
【来源:人民日报海外版】
文/闵柯
羌族的历史究竟有多远?有研究称羌族乃是汉民族的前身,属炎黄一系西羌之后。可以肯定的是,早在三千多年前的殷商甲骨文中即有关于羌人的记载,当时他们主要活动在我国西北部。唐时部分羌人同化于藏族,部分同化于汉族。而今,主要聚居于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茂县、汶川等县的一支,则是古羌人留下的后代。他们自称“尔玛”或“尔咩”,意思是“本地人”。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许多人认识“羌”字,都是源于王之涣的这首《凉州词》。现今流行在羌人中的羌笛早已经过多次改良,是用当地高山上生长的油竹制成,双管双簧,竖吹,多为六孔,但并无严格的形制,因此音律各异。一个“怨”字,似乎概括了羌笛独特的表现力。其声清脆高亢,多用连续的大二度颤音,徐缓悠长,听来有悲凉之感,使人恍如回到唐朝荒凉的西北边塞之地。
而事实上,今天羌族的居住环境已与古代有很大不同,这里风峦叠嶂,河川密布,有很多著名的风景名胜区,著名的黄龙风景区所属的松潘县内,有一个小姓乡,生活在这里村寨的人们除了有着山民共同的淳朴、坚韧外,还拥有一种特别的才能——演唱古声部民歌。羌族古声部民歌又称羌族多声部民歌,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可以说是我国民族音乐史上最古老的一种唱腔。歌唱时,先由一人起调,随之有人和音、补音,少则几是人,多则成百上千人,气势恢弘。
羌族的民歌种类繁多,由于羌族没有自己的文字,复杂的唱法与唱词仅靠祖祖辈辈的口传心授来传承。有的歌谣历时极为久远,如《大禹受命继承鲧之父业治理洪水》,歌词中唱到:“禹啊大禹,你是属于天下的大禹。你是一轮五彩烘托的红日,已经冉冉从地平线上升起……”由于羌族历史上曾连年征战迁徙,因此民歌中也不乏鼓舞士气的战歌,如《出征歌》,旋律哀怨、悲怆,即使听不懂唱词,也会被他们虔诚沧桑的唱腔打动,体味到沉重的历史感。“莎朗”是羌族的锅庄舞,喜庆的日子里,全寨人着盛装围火塘或场院边唱边舞,气氛欢快而热烈。
对羌人来说,有歌必有酒,有酒必有歌。“禹兴于西羌”,而我国酿酒先圣仪狄是禹之臣,杜康是禹的后裔,因此羌族男人皆有海量。羌族中还流行着一种古老的接待礼仪——饮咂酒。饮前,主客轮流以细竹入坛中吸酒而饮。《晏》,意为酒歌,是羌族最有代表性的民歌载体。演唱时主客并排而坐,由主人和客人轮流对饮对歌。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遗风重重,古韵律袅袅,想是不难觅到临江横槊,胸容天下的情怀吧!
【转自:西羌第一博】
【图片提供:茂县旅游局】